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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ECCO奇迹到鼎好“破壁”——民革党员王全的跨界造浪术         2026年03月29日21:24

王全,民革中央经济委员会委员,北京市人大代表,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爱步贸易(上海)有限公司(ECCO大中华区)董事局主席,长期深耕地产开发、城市更新、商业零售领域,获第四届北京市西城区“百名英才”突出贡献人才荣誉称号。

“养龙虾”热席卷业界的第一时间,一场以OpenClaw技术前沿为主题的探讨会在北京鼎好DH3商业楼宇内举行。几天后,另一场由鼎好DH3国际科创生态交互平台参与主办的“OpenClaw赋能企业研发效率升级与安全合规闭门研讨会”在京举行。

昔日著名的中关村电子卖场,一跃成为如今的科技生态体,并拥有着超前的科技嗅觉和服务意识,这与鼎好DH3开发者——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泰)董事长王全多年的深耕紧密相关。

王全是一位无法被简单定义的企业家,除了兆泰掌舵人,他还是爱步贸易(上海)有限公司(ECCO大中华区)董事局主席,民革党员,北京市十一、十二、十三届政协委员,十六届人大代表。他是“闯将”,是“作精”,是实干家,这些身份在他身上并不打架,反而合成一种奇妙的自洽。他从不只站在岸边看潮水,而总是躬身入局,把自己活成造浪的人。

城市更新者

北京金融街,西起南礼士路,东至太平桥大街以东,北起阜成门内大街,南至长安街以南,这块核心面积仅2.59平方公里的地方,如今贡献了全市超三分之一的金融业增加值和近70%的金融业三级税收,是中国金融机构和金融人才聚集度最高、人民币资产流量最大、税收贡献最为突出的区域。这里也是兆泰最初起航的地方。

20世纪90年代初,兆泰创始人、王全的小姨穆麒茹辞去公职,下海经商。1992年,兆泰注册成立,并决定进军房地产。1993年,刚从巴西闯荡回来的王全加入兆泰,成为穆麒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那时的北京二环还是成片的平房,但机遇也在这里悄悄酝酿。

穆麒茹靠着卓越的商业嗅觉拿下了西城区金融街地块项目,兆泰成为金融街的开拓奠基者和主要开发商,王全凭借出色的协调及执行能力,协助兆泰完成了第一个重要项目的积累,全面改善了金融街的住宅环境,与此同时,兆泰也沉淀了一批沿金融街的空置商业用地,作为兆泰日后开发的金融街核心资产,“在兆泰历练的前十年,是我从一个文艺青年蜕变为商人与企业管理者的最重要阶段。穆总是我的启蒙严师,也是我一生最崇拜的人,从她那里我学到了什么叫无畏艰难,使命必达。”王全动情地说。

金融街丰汇项目

如今,兆泰集团凭借金融街百万平米写字楼自持运营,为众多国内国际大型金融机构提供办公空间。

1995年,兆泰完成改制,从混合所有制企业变为完全的民营企业。

21世纪初,兆泰进入商业地产。在王全的深度参与及带领下,2002年,兆泰与台湾日月光集团成立合资公司,拿下中关村西区11号地,规划建设近20万平方米的城市综合体——鼎好电子商城,成为当时北京炙手可热的、也是亚洲最大的电子卖场。鼎好电子商城不仅见证了从PC时代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更迭,更走出了京东、小米等十数家互联网头部企业,成为中国硬科技创业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鼎好项目一期和二期的巨大成功并没有遮蔽王全审视的双眼。“随着智慧手机、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来临,如果鼎好的内容没有更新,管理没有升级,还总是停留在互联网PC时代,我们必将被淘汰。”

2011年9月,在王全的全力推动下,鼎好启动转型,开始卖场6至19层经营租户清退工作,并于2012年初引入科技类及科技服务类企业。2016年完成商场所有租户清退并主动关停电子卖场。

然而,鼎好的转型升级一开始并未获得原始大股东的认可,在无法说服的情况下,王全获得集团董事会批准,作出了极具魄力的决定——果断联合其他资本方对原始大股东实施收购,对方退出后,兆泰以单一大股东的形式,进入城市更新领域。

谈及当初的坚定推动,王全很认真地说道:“那个时候,我们看到了新的契机,就是未来产业,要想在与同类商业楼宇竞争中脱颖而出,必须要考虑客户的需要、市场的需要,进行前瞻性的布局。所以在后来的升级改造中,我们锁定了人工智能。”同时,王全坚持,兆泰不陷入与周边竞品的价格竞争。

2019年4月,鼎好开启A座升级改造项目启动前期工作。2020年10月,鼎好DH3-A座启动整体改造,2022年4月投入运营。2023年6月,鼎好DH3-B座启动整体改造,2025年初全面竣工并投入使用。改造后,项目业态由电子卖场转变为集办公、展示、交互和商业服务于一体的高品质科技办公综合体。2025年1月,“向新而生 向好而行”鼎好DH3蝶变归来暨科创生态体系发布会举行,正式发布其“人工智能全产业链科创生态体系”。

如今,豆包、银河通用机器人、创新工场、零一万物、创新奇智、摩尔线程、第四范式、米哈游等众多人工智能、具身机器人头部科技企业纷纷进驻鼎好DH3楼宇,在这个科创产业的生态体中探索无限可能。“为方便楼宇内众多高科技企业具身机器人的试验训练,鼎好拿出三四百平米空间,引入最先进的英伟达设备,打造高性能算力节点,为楼内楼外人工智能相关企业提供便利高效的服务。”王全介绍。

中关村鼎好DH3写字楼

现在的鼎好DH3-A座一楼,5家咖啡店成为创客们的“灵感驿站”,每年举办的咖啡文化节,既是休闲交流的平台,更是技术碰撞、资源对接的载体。2023年以来,鼎好累计举办各类科技交流活动900多场,始终紧扣企业需求与“十五五”时期的产业导向,联动政府跟进服务,深化政企、企业间互动。

与此同时,王全积极发挥民革党员优势,为民革组织与楼宇内企业搭建对话的平台。今年3月11日,在他的牵线搭桥下,民革中央联络部与进驻鼎好的北大临港科创中心“燕缘孵化器”(北京)展开座谈,商讨赋能民革特色活动“华灿奖”相关事宜。

如今,位于北京市东二环“央企大道”商务带,总建筑面积约27万平方米的大型5A级写字楼群兆泰国际中心,是兆泰写字楼项目的代表;悠唐购物中心作为悠唐综合体的一部分,是兆泰打造京城具有生活情调的商业代表;正处于前期开发中的兆泰金融中心坐落于北京中心黄金腹地,南临长安街,与金融街咫尺之遥,这里将打造涵盖金融写字楼、高档特色商业为一体的综合建筑体,结合中关村鼎好DH3打造的科创生态体,王全搭建了一个“研发孵化+金融赋能+场景落地”的兆泰北京人工智能城市更新科技版图。

悠唐商业综合体项目

最朴素的积累

1967年,王全出生于泉城济南,由于时代特殊,父母把他原本颇显浪漫的名字“泉”改成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全”。

王全的父母都是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教授,父亲对他尤其严厉,最爱给王全讲美国总统林肯之子18岁成年后自己出去住的故事。所以他从小就认定,等他一到18岁,父亲也一定会把他“轰”出去,他做好了随时独立的准备。为此,他在读书期间所做的最朴素的实践,就是打工。因此,极富音乐情怀、热爱唱歌、爱玩吉他、爱听台湾歌手刘文正歌曲的王全,在参加首届大学生流行歌曲大奖赛的同时,也会去歌厅唱歌挣钱。

除了唱歌,大三暑假,他还要去给二舅在北京通州承包的印刷厂干活。“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坐两小时公交车。”他比着手势说,“500张全纸为一令,就这么一令一令地放到型号2018A的印刷机上。”

一边是从小对独立的渴望,练就了他敏锐的商业头脑和果断的行动力;一边是中国发展的诸多重要阶段与他的人生经历紧密交织,社会发展的潮水推动着他做出了许多影响未来的决定。

1989年大学毕业那年,王全如愿获得了加拿大约克大学的入学资格。王全说服了军人身份的父母,向他们借了2000美金,用于购买机票并缴纳学费。为了减轻父亲当初向人借钱供他出国的经济负担,成为家庭为之骄傲的“男人”,一完成开学注册,他就去打工了。

“那时候打工一小时6加元,一天工作8小时就是48加元,我按照加元兑人民币的汇率一算,已经不知道是该去上学还是打工了。”沉迷于打工的王全在中餐厅刷盘子、包饺子,不久,他打工的事就被学校发现,学校告诫两次后,王全被劝退。

怕父亲知道后震怒,王全将回国的消息只悄悄告诉了母亲。

1978年10月,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前夕,邓小平同志应邀访问日本。在乘坐新干线列车从东京去关西时,邓小平对日本发展的速度心生触动。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后,日本商社在华往来活跃,参与了一些中国沿海港口城市的开放与建设。从加拿大回国后的王全渴望了解外企运作和管理的模式,先是在日本第一实业株式会社工作,主要负责为商社与中国技术进出口公司、中国机电公司等国企洽谈业务合作。几个月后,在母亲的一位学生引荐下,他来到杭州有名的丝绸集团喜得宝公司,并获知喜得宝即将去巴西参加博览会。

在喜得宝,他了解了真丝布料生产的全部过程——从蚕吐丝结茧,经缫丝得到生丝,再加工成丝线,最后织成布匹。另一边,他也在学习传统重磅真丝以及不同织造工艺所需各类丝线的英文表达,为出国参加博览会作准备。

巴西历险记

1991年2月,第一届巴西里约国际贸易博览会在圣保罗开幕。

王全此行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喜得宝卖成衣,顺便了解南美市场。“当时我脑子里就想挣钱,以为巴西很远,遍地是黄金,中国人又少,机会一定很多。”王全回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巴西官方语言是葡萄牙语,他在国内学的专业英语根本没派上用场,虽偶有英语国家客商前来咨询,但他的翻译和交涉似乎也没帮上大忙。

用他的话说,七天的参展时间,“就跟做梦一样”过去了。

“孩子,待会儿我们就走了。”离开前,喜得宝赵志毅厂长将两大编织袋的样品衣服全部送给了他。

提着两袋子的衣服,揣着兜里还剩的三四百美金,王全换了家十美元一晚的酒店住。在这个一推门就撞到床的小房间里,关于怎么在巴西待下去,他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依旧提着两袋子衣服,来到展会期间居住的酒店,在经理的帮忙下,一场面向酒店员工的内购会组织了起来,两大袋衣服挂满了酒店的多功能会议室,两天后,衣服销售一空。

他小松一口气,又不敢松太多,在巴西的进度条就像是游戏里的精力值,在与对手的过招中涨一步退两步,半点松懈,游戏就可能结束。

作为思想指挥行动的典型,王全立即出发拜访主展方负责人安德烈·卡拉先生,所作的准备除了穿上一身西服以示庄重,还酝酿了一整套深思熟虑过的说辞,希望作为巴西里约国际贸易博览会主办方中国独家代理,能获得来年组织中国展商的机会。关于中国市场的巨大潜力,博览会在中国国内的宣传,甚至是来巴西参展的商品清关问题、中国参展商的就餐问题,短短的七天参展时间里,王全都有过深入的观察和思考。

可正被第一届博览会千头万绪的收尾工作缠身的安德烈·卡拉根本无暇接待他,只让他留下联系方式。

事实证明,走投无路时,人的主观能动性能得到极致的发挥。异国他乡,没有人脉就自己创造人脉。

一段时间后,王全再次找到卡拉先生,但卡拉先生表示,他并不了解王全的公司。王全明白,要想获得卡拉的信任,首先要找到中巴商会这样的机构为他背书。为获得中巴商会的帮助,他辗转来到里约,凭借出色的社交能力以及架起中巴商贸桥梁的雄心壮志在中巴商会拥有了一张小小的办公桌,顺利成为商会不用开工资的“代表”,并获得了一张新名片。由于那时中巴商贸往来还处于起步阶段,并不总有工作机会。为谋生,白天,他在科帕卡巴纳海滩背着40斤重的冷饮箱叫卖汽水,浑身晒得黝黑,脚底都是泡,回到住处冲完凉,躺下来时他也会想家。即便天性乐观,但对当时身处异国、经济状况属实算不上好的王全来说,内心也难免煎熬焦灼。这时候,父亲的家书终于寄到了。

信里,王全父亲含蓄表达了与儿子的和解与关爱,也谈到了邓小平南方谈话,以及国内迅猛的改革开放发展状况。他现在还记得父亲信中热情洋溢的文字,让远在南美的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国内改革的春风。反观自己的现状,王全决定,再撑一两个月,如果事情还没有进展,就回国。“大不了回去再到外企打工。”

这时,人生的转机到了——他收到了安德烈·卡拉将赴里约出差的传真。在中巴商会的接待后,王全又亲自下厨设宴招待卡拉。第二天,王全听到了这八个月来最动人的消息:卡拉正式同意了与他的合作。他拿下了第二届巴西里约国际贸易博览会在中国的唯一授权代理,负责接洽来自国内的近四十家展商。

“心中有高兴有苦涩,更多的是释然,事情终于有了着落。”这八个月来,“做成这件事”成了王全生活中的一部分,他每天都为此绞尽脑汁,也曾在一天时间里感受过极致的人情冷暖,但往往来不及细细咀嚼,大起大落的心潮就无声消解在晦暗无边的现实夜幕里。

“有的时候我觉得老天冥冥之中把每个人的人生都写好了,我只是在碰到的时候便开始做,我抓住了机会,坚定地完成它。”王全说。 

兆泰集团响应国家号召,致力于养老服务市场的深耕与创新。2024年12月18日,兆泰集团董事长王全(左二)代表兆泰集团与松下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意外的代理权

1994年,随着金融街项目的顺利推进,王全协助兆泰完成了创立之初最艰难的积累,但这个巨大的项目也让他心灵疲惫。

1995年下半年,王全义无反顾去了海南,参加兆泰在当地参投的美兰机场和海南燕泰国际大酒店建设。他做回了以前在商社的老本行,协助外资供应商参与项目的招投标。

20世纪90年代初,得益于政策优势,资本大量涌入海南,海南房地产经济腾飞。在这个“白纸一张”的地方,王全一心想着创业,他把目光放在引入先进的商业模式上,开了不少店面,比如在酒店开了一家桑拿SPA馆、一家咖啡厅,在海口市区开了一家豆浆店、一家美容院。这些看似“小打小闹”的店,他都花了大量的心思,比如在美容院,他请了一帮来自台湾的美发师剪发,店里的洗发液、各时间段的音乐、室内的香氛他都一一过问;他开的海口第一家豆浆店在开业当天就获得巨大成功,事实上关于汤包如何出汁儿、炸油条用多少油、多高油温他都亲自琢磨;开SPA馆,他一个月内就面试了40个踩背师,最多的一天面试7个,“差点背被踩断”……

王全有很强的商业直觉,在市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参与进去。“你只要服务得比别人更到位,就一定能出圈。”他说。

经济快速发展的背后,危机却如蛰伏的蛇悄悄亮出毒牙。很快,海南房地产的系统性风险爆发,资本泡沫破灭,王全亲眼看到大量房地产公司从狂欢到倒下,这如一盆冷水将他从狂热的资本世界中浇醒。从这次事件“扑棱”出来后,他关于商业的思考更加深入,步伐也更加稳健。在这之后,他成立了一家咨询公司,工作人员只有他和秘书两个人。

1997年,丹麦皮鞋品牌ECCO意图进军中国市场,机缘巧合下找到王全,希望他的咨询公司做一个关于中国市场的调研报告,咨询费是2万美金,一半订金当场交付。7月,他受邀参加ECCO创始人卡尔·突斯比的70岁生日宴会。到达丹麦后,他没想到老爷子的寿宴成了一场竞标会,参加宴会的还有数家国内知名鞋类品牌,想要争取ECCO在国内市场的代理,王全被要求结合他的前期调研对各家竞标公司的发言做总结。所有公司陈述完后,他指出了各家的优劣之处。“我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中国地图,标出了一、二、三线城市,边画边分析,几下把地图点成了麻点儿。”

这时,卡尔·突斯比问了他一个关键问题:“三年之内能卖多少双?”在其他公司普遍不确定地回答“三十万双”后,王全回答:“根据现在中国市场的容量,三年内一百万双没有问题。”听到数字的卡尔·突斯比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后面的总结被草草中断。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答谢酒会上,卡尔·突斯比找到他,说:“迈克尔,经过我们一致讨论,我们决定把ECCO在中国的代理权交给你。”

王全一下蒙了,毕竟当初来丹麦,他只想卖报告。老爷子看出了他的错愕,鼓励他:“正因为你是一张白纸,你才会把ECCO当成自己的品牌去经营。”

9月初,回到北京的王全收到了卡尔·突斯比的传真,反复确认内容后,他只觉两眼一黑:“亲爱的迈克尔,我们的协议已经签了,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9月20日,一艘装满ECCO鞋子和店面家具的船将离开汉堡港,11月底就到天津了。”

店都不知道在哪儿?长啥样?也没有个开发票的公司,身边一个员工没有,而鞋和家具就要到了。

但人的潜力就这样被激发,王全又拿出了超绝行动力,开始天天到北京当时最高档的一家热门商场——北京燕莎友谊商城“上班”,想尽办法终于在鞋到达国内前夕,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店面。

11月底,王全拉上同学俩人去天津港卸货,又在北京商场的库房彻夜为1750双鞋子贴标签、盘货。“夜里12点商场工作人员下班锁库房,愣是没发现里面干活的我们俩。我们冻得瑟瑟发抖,大鞋盒套着小鞋盒围在身上取暖。”王全笑道。

1997年12月14日,中国第一家ECCO专卖店在北京燕莎友谊商城开业,当天卖出了17双鞋子,“开店那天,我躲在商场卫生间里,哭了一个小时,百感交集,太难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干成这样,我也算是没辜负老爷子对我的那份信任吧。”王全说。

ECCO店铺形象

如今,ECCO已在国内开设将近1200家线下专卖店,进口休闲鞋类销量全国第一,并连续20年蝉联此殊荣。同时,中国市场占全球市场利润总额的55%—60%。那个曾在商场卫生间里落泪的年轻人,用这份答卷回应了当年的嘱托。

从不纠结100多个问题

虽然卡尔·突斯比已经去世多年,但他对王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老爷子极具智慧,敢于在那样的情况下无条件支持我,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这段曾被“逼上梁山”的经历被他内化、摸索成自己的一套管理智慧。他说:“做成一个事情,最关键的是人。”

“不管是企业家,还是职业经理人,都要对自己有充分的认知,要勇于探索自己能力的边界,也就是去做一些原本自己认为无法做到的事情;试完之后如果还是不行,那就不要再执拗地去做你不擅长的事情。”也是循着这套逻辑,他专注于掌舵企业的战略发展方向,履行代表委员的职责,展现企业的社会形象。另一方面,他花费了大量精力观察、物色合适的人,把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推动形成合适的机制。“一旦把关键的人搞定了,他们会把项目的体系搭建好。”王全表示,自己几乎不会看错人,这与他过去做金融街拆迁工作、做各式各样的生意、与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有很大的关系。

2023年,王全与ECCO全球董事会及中国区团队在上海总部合影。

“我们不同的管理团队各有千秋。比如总部设在上海的ECCO团队,因为合资原因,他们的国际化程度很高,优势是能够在一个体系内非常规矩地、不出意外地将项目往下推进,但这又需要领导者有足够的创新力,以及下属员工有足够的包容度。北京的兆泰集团运营团队也相当出色,由于投资体量大,体系繁多,这要求团队人员的专业化程度高,也要有一定的灵活度。在市场及全行业出现系统性危机及挑战之际,团队如何顶住压力,浴火重生,这绝对是对整体作战能力、创新能力、承压能力的考验。”王全解释了他对不同团队人才特征的理解。

2025年,王全在上海ECCO总部向前来调研的有关领导汇报企业发展情况。

但与人打交道不可能永远如沐春风,只是王全习惯看人先看善:“在我曾接触的形形色色的人中,不管他们有怎样的表现,我都愿意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想事情,他们最终无非是追求自己生存的利益。”他把这套处事方式称作“行霹雳手段,施菩萨心肠”。

“不管从事哪个行业,无论是传统行业还是未来行业,做事情就踏踏实实从零开始做起。别一开始就去想‘我能不能做到世界第一’这样的问题,能不能做到先干。搞不好在梦想的半道就‘死掉’了,我从不纠结100多个问题。”

王全说,他现在每天醒来都能看到100多条未读信息,仔细看看,70%都是坏消息,都是手下的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必须要有一个大心脏。事情特别多的时候,只能让自己心绪尽量简单。”

当经历了无数磨炼,见过了商海的起伏,见到了太多人起高楼又坍塌,他也总结出了自己的应对法则:“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办法总比困难多”成了王全的口头禅。局面胶着的时候,他也能展现出不同寻常的松弛:“有些事儿也不是立马想就会有办法。想不通就不想了,睡觉,拖一拖也许就好了。”

这位乐观主义者虽然凡事尽力、总是躬身入局,但从来不是一个较真的人,甚至他坚信宿命,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命运自有安排”,在很多时候,这也不失为一种特别的智慧。

(来源:2026年第1期《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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