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份珍贵的精神遗产
民革重庆市委会选送 演讲者:余 生

叮叮叮、当当当,忽然一阵彩铃响,
一条编成顺口溜的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说人:0岁来到世上,10岁茁壮成长,20远大理想,
30基本定向,40处处吃香,50发愤图强,
60告老还乡,70打打麻将,80晒晒太阳,
90躺在床上,百年之后记在心上。
这短信是对人生各个年龄段的总结,
但并非所有的人都这样。
我今天给大家讲的是:
有一位民革老人为我们留下了一份珍贵的精神遗产、
永生难忘。
对照这条短信使我把老人的一生来联想。
1917年庞佑琳“来到世上”,
二十岁时,他丢掉了“远大理想”,
因为那时国难当头啊,庞老考入黄埔军校,
后来当上了中校处长。
47年,庞老随部队去了台湾,
但三十岁的他没有“基本定向”。
49年,他毅然返回大陆,
迎接全国解放。
那些年,庞老是踌躇满志,南来北往。
可谁料想,
57年那场运动,彻底打碎了庞老的梦想。
接下来各种各样的运动啊,
庞老由一个“运动员”成为了“运动健将”。
1958年,他终于被定为反革命罪,
四十岁的庞老没有感受到“处处吃香”,
却被锁进了铁窗身陷高墙。
这一进去就是二十二年啊,
“发奋图强”没有了,
出狱时早过了“告老还乡”。
1980年,当一纸平反通知书递到他手上,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连连鞠躬热泪盈眶,
嘴里还喃喃的重复着:
“谢谢共产党,谢谢共产党。”
有人问庞老,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怨恨?
庞老说:
“怨恨有什么用?怨恨只能让自己和他人再受伤”。
接下来,
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黄埔同学会和民革的事业上,
姓张的黄埔学友身份未定,
庞老为他落实政策四处奔忙,
姓李的民革党员孤家寡人,
庞老问寒问暖给他送去衣裳。
1989年,已经是72岁的庞老没有去“打打麻将”,
而是一门心思积极申请加入民革参政党。
省委特批后,
庞老精神焕发满面红光。
他每天准时都到区委会报到,
拿报纸、送通知、倒茶水、洗烟缸,
坚持做义工,整整十八年啊,
没领过一分钱的补偿。
记得那是一个高温四十度的下午,
太阳把地面晒得滚烫滚烫,
庞老送通知,
冒着酷暑,穿越在大街小巷,
当他到了支部主委那里时,
一件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发了黄。
主委见了心疼的说,
庞老,您太辛苦了,不就8分钱邮票吗?
贴上它往信箱里一放,
您老何必这么一趟又一趟?
庞老擦了擦脸上的汗,
“没事,眼下支部,经费紧张,
何况我身体还行,腿脚也硬朗。”
说话间老人又顶着烈日走了呀,
望着庞老的背影,支部主委热泪两行。
这就是“人到八十,晒晒太阳”。
记得庞老在82岁的高龄上,
他随支部种树又上了南山岗,
在中山林里,
同志们问他,为什么连种树都这么锲而不舍?
庞老说,“我的名字让我就该这样。”
“此话怎讲?”
“庞是大,是力量,佑是保护,琳是树啊。
民革是我们精神家园,
重庆是我的生长故乡,
多种一棵树就多添一点绿啊,
有了绿色,家乡才能兴望。”
此刻,同志们已无话可讲,
只听得挖土的声音响彻山岗。
2003年,庞老因患癌症住进了医院,
同志们难过地去看他,
庞老还玩笑的说,
你看我,这还没到九十,就提前享受“躺在床上”。
难忘那6月21日晚上,
医生说庞老快不行了,
支部主委们来到了病床旁,
突然,老人嘴里喃喃有声,
主委俯耳细听,
五分钟,足足五分钟啊,庞老说出十个字,
这十个字用尽了他的全部力量。
“我想,再过一次,组织生活”。
主委一口答应了,
立刻通知党员到病房,
当全体同志们聚集在病房时,
老人家已经走了,
走得是那样满足,
走得是那样安祥。
有的说,庞老政治觉悟高,
有的讲,庞老组织观念强,
“不,不是的,你们都说错了呀!”
支部主委饱含热泪激动异常,
“我知道,庞老他,他真正是把民革当成自已的家啊,
弥留之际想再看看亲人的脸庞。”
在场的同志们都掉下了眼泪,
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敬仰。
如今,漫步在中山林的小路上,
面对那一株株苍松翠柏,
仿佛感到庞老仍在身旁,
他老人家一生,
不贪享受,没有奢望,
只管种树,没想乘凉。
比起现在那些市场经济中的蛀虫来,
庞佑琳,一个普通的民革党员,
有着无法攀比的高大形象。
此时此刻我忽然明白了,
庞老为我们留下了一份多么珍贵的精神遗产啊,
在民革这个精神家园里,
只要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多种几棵树,
我们祖国的明天,
就一定会充满勃勃生机,
与那和谐绿色的希望!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