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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渭北刀客到民国将军——记民国陕西军务督办李虎臣     马萌    2019年04月18日09:43

李虎臣(1889~1954) 原名秉信,字实生,后改名云龙,字虎臣。陕西临潼房村(今属西安市阎良区武屯)人。辛亥革命后期陕西将领,民国时期陕西军界的风云人物之一。他是一个真正的刀客。武艺高强,仗义疏财,刚强勇敢,身先示卒,曾与杨虎城一起创造了“二虎守西安”的军事传奇,但脾气急噪,缺乏政治眼光,尤其与杨虎城相比不善于团结、利用知识分子成为军政理手。乱世造就出英雄,性格也造就了他的人生悲剧。

自幼家贫,少时给财主家扛长工。1910年到西安,在张云山部当兵,翌年10月参加了西安起义,并参加西路作战。1912年春退伍还乡,时渭北地区刀客蜂起,李借机组织起刀客队伍,除暴安良,劫富济贫,队伍很快发展到三四十人,成为“渭北十八娃造反”中力量最强的一支农民武装。

1916年李投靠西北护国军郭坚部,任警备第六营营副,不久又投奔胡景翼,任胡部第四营营长。1918年1月,李率部参加张义安等领导的三原起义,任陕西靖国军右翼步兵第二团团长,2月随第二游击司令张义安出兵讨伐陈树藩。是年8月,于右任就任陕西靖国军总司令,李任胡景翼第四路第四支队司令。1921年8月冯玉祥督陕,李任陕西陆军第一师第一团团长。1922年直奉战争爆发,冯玉祥通电讨奉,李率3个营随冯东出潼关。1924年10月北京政变,李率部在丰台、通州一线布防,拱卫京师以南防线,给直系军阀吴佩孚以沉重打击。

李虎臣本名叫李云龙,不过跟《亮剑》里的李云龙完全不相干。李虎臣本来是一名著名的陕西刀客。辛亥革命爆发后,陕西刀客响应革命,纷纷起事,其主要骨干均加入了冯玉祥一系的国民军(西北军)中。西北军在冯玉祥出国期间,或叛变或被击败,元气大伤。只剩下少数部队在各地坚持与北洋政府对抗。李虎臣时任陕西督办,国民军二军十师师长。1926年春,把持北洋政府的吴佩孚联合奉系军阀进攻西北军各部,其中驻守河南嵩山的刘镇华负责进攻陕西。刘镇华纠集了其部属镇嵩军、河南红枪会和一些军阀力量共计十万大军,一路攻破潼关,直捣西安。李虎臣率领国民军二军卫定部与三军杨虎城部一起合兵约一万人,坚守西安,这就是著名的“二虎守长安”。在西安人民的支持下,李虎臣杨虎城等创造了一万对十万,坚守八个月的战争奇迹。保卫西安的战斗,牵制了河南一带的十万忠于北洋政府的军事力量,为策应北伐战争起到了重要作用。

1930年,李出任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三师师长,驻兵湖北沙市,后借故通电下野,任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1930年之后,李先后在上海、天津、汉口等地客居,1935年返回故里。

1936年西安事变前夕,杨虎城邀李到西安,就“兵谏”之事与其磋商,李尽力支持杨虎城、张学良的抗日爱国行动,后杨虎城被迫辞职出国,李于1937年5月亲自将杨送至上海。抗日战争时期,李积极联络旧部,以应日寇侵陕之危,并资助张飞生等人在渭北一带组织抗日义勇军,还将自己的子侄送往延安抗大、成都黄埔军校和西安黄埔第七分校学习军事。其间,李先后任陕西省第一、二届临时参议会参议员和国民政府顾问职。1946年5月,国民政府晋升李为陆军中将,并授予胜利勋章。

李虎臣虽几经起落,但始终在国民党军里有着一定地位,加上他曾经有过反冯玉祥的经历,某种程度上也得到了蒋介石的照顾。但蒋的照顾并没有使李虎臣对他效忠,李虎臣部下中早年即有共产党地下党员活动,甚至有部队干脆就是共产党领导的起义军在失败后为保存力量而化身的。李虎臣本人对共产党也有一定好感,因此在西安解放时,李虎臣没有跟随国民党逃走。解放后曾任西安市第二、第三届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协商委员会委员,后病逝于西安。(作者马萌系陕西省韩城市政协委员,民革韩城市委会委员,民革韩城市金城支部主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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